克利夫兰的夜晚总是特别。1月28日那场比赛，当大屏幕开始播放致敬视频时，勒布朗·詹姆斯抬手抹去眼角的泪水——这个动作比他本赛季任何一次进攻都更令人印象深刻。"没想到自己会这样，"他赛后坦言。

　　更衣室里的气氛微妙得让人屏息。赛前，俄亥俄州的媒体人挤在詹姆斯更衣柜前，就像回到十年前他们追着那个阿克伦少年采访的日子。两位湖人球员靠在角落，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
　　"他油箱里还有油，"其中一位坚信不疑。在他看来，赛季初那该死的坐骨神经痛耽误了太多时间，现在好不容易找回节奏，詹姆斯怎么可能就此停下？但另一位摇着头："老兄，你见过有人把《超级马里奥》打通80遍还乐此不疲吗？"

　　有趣的是，这两位观点相左的队友在那个夜晚达成罕见共识：紫金战袍可能不再是詹姆斯的最终归宿。至于下个赛季？谁知道呢。当一个人拿遍所有荣誉后，连更衣室里的毛巾小弟都看得出来——有些决定，注定与篮球无关。